直播辩论赛上，被誉为「国民才女」的对家苏晚晴忽然泪洒当场。她哽咽着望向我，
这个全网公认的草包花瓶。「评委，我想问问沈鸢，她还记不记得，
当年是如何在高考前将我堵在巷口，毁了我一辈子？」一瞬间，千万直播间弹幕爆炸，
闪光灯对准我，要审判我的罪无可赦。我却只是茫然地眨了眨眼，
对着主持人小声问：「不好意思，这位**……是不是认错人了？」「我高中不怎么去学校，
好像……不认识她啊。」01演播厅的空气，瞬间凝固了。苏晚晴的哭声卡在喉咙里，
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，脸上挂着两行没来得及滑落的泪珠，表情精彩纷呈。
这是国内最火的直播辩论节目，《舌战群儒》。我，沈鸢，是常驻的「美丽废物」，
负责提供争议和流量。而苏晚晴，是特邀的「知识女神」，负责展现才华与涵养。苏晚晴，
这个高中时总喜欢跟在我身后，模仿我穿衣风格，
甚至连我用什么牌子的笔都要打听清楚的女孩，如今倒学会演戏了。她红着眼圈，声音不大，
却通过麦可风清晰地传遍全场，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钢针。「我知道，沈鸢你家世好，
不在乎这些……可我呢？我出身普通，高考是我唯一的希望。」「那天，
你带着人把我堵在学校后面的巷子里，撕了我的准考证，还说……还说我这种人，
不配和你上同一所大学……」她的声音颤抖着，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，一颗一颗，
砸在所有观众的心尖上。直播间的弹幕疯了。【**？真的假的？校园霸凌？！
】【我就说沈鸢看着就不像好人！原来根子就烂了！】【心疼晚晴，她太惨了，
原来她本可以考得更好！】【沈鸢滚出娱乐圈！这种垃圾也配当明星？！
】导演在台下激动地搓着手，不断给摄像比着手势，恨不得把镜头怼进我的毛孔里，
捕捉我哪怕一丝一毫的惊慌失措。可他失望了。我只是静静地看着苏晚晴，眉头微微蹙起，
像是在努力回忆一件八竿子打不着的事。直到她哭得梨花带雨，肩膀微微耸动，
一副受尽天大委屈的模样，我才缓缓拿起话筒。我没有看她，而是对着一脸错愕的主持人，
用一种近乎无辜的语气开口。「主持人，我们节目是不是有什么整蛊环节？」
「这位苏**说得声情并茂，我都快信了。」我的话音刚落，全场哗然。【装！还在装！
心虚了！】【笑死，这是什么白莲花失忆式公关？】【姐，别演了，
再演奥斯卡都装不下你了！】苏晚晴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，她愣了几秒，
随即哭得更凶了。「沈鸢，你怎么能这样……你怎么能不承认！」
主持人立刻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，将话筒对准我。「沈鸢，苏**情绪很激动，你看，
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？」我歪了歪头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尾指上那枚光秃秃的银戒。
「误会大了。」我看着镜头，一脸认真。「我确定，我高中同学花名册里，没有姓苏的。」
我的粉丝快急哭了，在弹幕里疯狂刷着【姐你快解释啊！别装傻了！】可我为什么要解释？
游戏，才刚刚开始。我就是要让她把戏台子搭得高高的，再亲手把梯子给她抽了。
02我的「死不承认」，彻底激怒了苏晚晴和她的粉丝。她像是被我的话**到了，
忽然从助理手里拿过一个牛皮纸袋，颤抖着从里面抽出一张照片，高高举起。「不认识我？
那你总认识你自己吧！」照片被投放到身后的大屏幕上。画面有些模糊，是我高中时的样子，
穿着改过的校服，短裙，长腿，正靠在墙上，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，眼神桀骜。我身边，
还站着几个同样打扮张扬的朋友。背景，正是那条学校后的小巷。这张照片，极具引导性。
它完美地印证了苏晚晴口中那个「小太妹」的形象。「这是我同学当时**的，就是那天！
就是你们堵我的那天！」苏晚晴声泪俱下地指控，仿佛我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。
弹幕再次爆炸。【锤了！这下彻底锤死了！】【照片都出来了，看她还怎么狡辩！
】【沈鸢的粉丝呢？出来洗地啊！】我看着屏幕上那张年少轻狂的脸，忽然笑了。
我指着照片的一角，对主持人说：「哦！我想起来了！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，
以为我要承认了。苏晚晴的脸上，也露出了胜利在望的得意笑容。我清了清嗓子，
慢悠悠地开口：「这不是学校后巷那家『王姐麻辣烫』吗？他们家的炸鸡排，一绝！」
「我记得那天，就是为了抢最后一份炸鸡排，跟隔壁职高的几个哥们儿吵起来了。」
我一脸惋惜地咂了咂嘴。「可惜，最后还是没抢到。」我转头看向苏晚晴，
一脸好奇地问：「苏同学，原来你也在场啊？你抢到了吗？」「噗——」现场有观众没忍住，
直接笑了出来。苏晚晴的脸，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她大概做梦都没想到，
我会用一个更离谱的「事实」，来覆盖她的指控。这种破罐子破摔、油盐不进的态度，
比任何苍白的辩解都更让她抓狂。「沈鸢！你……你胡说八道！你强词夺理！」
她气得浑身发抖，眼泪流得更凶了，似乎是真的被我这副无赖嘴脸气到了。就在这时，
苏晚晴忽然又泫然欲泣地对着主持人说：「导演，我……我想请一位特殊的嘉宾上台。」
「他……他是我和沈鸢高二时的班主任，刘老师！」镜头立刻转向观众席，
一位衣着朴素、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被请上了台。他一上台，
就用一种极为复杂和痛心的眼神看着我，嘴唇嗫嚅着，仿佛有千言万语。好戏，要升级了。
苏晚晴看着我，眼神里满是怨毒和快意。沈鸢，照片你不认，那老师呢？人证物证俱在，
今天，我倒要看看，你怎么从这个坑里爬出去！03那位「刘老师」一上台，
就牢牢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他身上有种教书育人多年的沉稳气质，
眼神里带着对「误入歧途」的学生的痛心和惋惜。「刘老师，」主持人立刻递上话筒，
「您作为她们的老师，对沈鸢的学生时代一定很了解吧？」刘老师握着话筒，手微微颤抖，
他看着我，重重地叹了口气。「沈鸢这个孩子啊……」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用词。
「她很聪明，非常聪明，是我教过的学生里，最有天赋的一个。」这话一出，现场一片哗然。
连我都挑了挑眉，没想到这演员还挺会铺垫。苏晚晴的脸色微微一变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，
她知道，这只是欲扬先抑。果然，刘老师话锋一转，语气沉痛起来。「但是啊，
这孩子的心思，根本没在正道上！」他从公文包里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张文件，
展示给镜头。那是一张真实的、盖着学校公章的——休学申请表。申请人那一栏，
龙飞凤舞地签着我的名字：沈鸢。「旷课、早退是家常便饭，高二下学期，
她更是沉迷于一些……课外的东西，甚至主动提交了这份休学申请！」
刘老师痛心疾首地说道：「我当时劝了她很久，希望她能回头是岸，可她……唉！
是我这个当老师的无能啊！」这份证据，比任何伪造成绩单都更具杀伤力。休学申请，
是真的。签名，也是真的。我无法否认。这一下，脏水被泼得结结实实。弹幕彻底疯狂了。
【**！休学？！高中生休学能干嘛？】【细思极恐，不会是……怀孕打胎去了吧？
】【楼上的别瞎说，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！混社会去了吧！】【完了，这下彻底洗不清了，
沈鸢人设崩塌！】苏晚晴立刻「善良」地冲上去，扶住「悲痛欲绝」的刘老师，
眼眶通红地摇着头。「刘老师，您别说了！都过去了！」一场完美的双簧。
将我彻底钉死在了耻辱柱上。台下，我的经纪人简姐给我发来一条消息。【稳住，让她闹，
闹得越大，摔得越惨。】我收起手机，看着那张熟悉的休学申请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在这样诡异的气氛中，主持人强行将节目拉回正轨。「好，好……那我们继续。
为了让大家更直观地感受知识的魅力，我们节目组斥巨资，
引进了目前最顶尖的智能AI『天问』，它将现场为我们的嘉宾出题！」灯光骤然一变，
舞台中央缓缓升起一个充满科技感的平台。所有人都知道，这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刑场。
一个休学去「混社会」的小太妹，对上一个超级AI？这简直是公开处刑。
主持人假惺惺地看着我：「沈鸢，这是你最后证明自己的机会了，你……确定要挑战吗？」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，等着看我出丑，等着我狼狈地逃跑。我却慢悠悠地站起身，
掸了掸裙子上不存在的灰尘，笑了。「当然。」「我这人，就喜欢玩点**的。」我的回答，
出乎所有人的意料。苏晚晴的笑容僵在脸上，她不明白，死到临头了，
我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。04「下面，我们先有请苏晚晴**进行挑战！」主持人高声宣布。
AI「天问」那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响起：「请听题。请问，构成蛋白质的基本单位是什么，
并简述其结构通式。」一道高中生物题。对苏晚晴来说，简直是送分。她自信一笑，
侃侃而谈：「构成蛋白质的基本单位是氨基酸……」回答得滴水不漏。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，
弹幕里满是【学霸女神】的赞美。苏晚晴在掌声中，矜持地对我投来一个轻蔑的眼神。
仿佛在说，看到了吗？这就是你我之间的差距。我懒得理她，甚至有点想打哈欠。「下面，
有请沈鸢进行挑战。」主持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。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，
等着看我的笑话。「天问」的电子音再次响起。「请听题。请证明当整数n＞2时，
关于x,y,z的方程x^n+y^n=z^n没有正整数解。」
整个演播厅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。费马大定理。
一个困扰了全世界数学家三百多年的世纪难题。用这个来考我？这是存心要让我死啊。
观众席上传来压抑不住的爆笑声。就连那三位刚刚还一本正经的评委，
都忍不住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。苏晚晴更是笑得花枝乱颤，她捂着嘴，努力不让自己失态，
但眼里的得意和畅快，却怎么也掩饰不住。主持人也假惺惺地出来打圆场：「哎呀，
这个『天问』是不是出错了？怎么出了这么一道题？要不……我们换一道？」
全场都以为我会顺着这个台阶，灰溜溜地滚下去。我却站起身，缓缓地走到舞台中央。
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。我看着屏幕上那行冰冷的公式，忽然笑了。我没有去拿答题板的笔，
而是拿起话筒，对着全场观众，懒洋洋地开口：「这题太难了。」「换一道吧。」
「比如……《喜羊羊与灰太狼》的主题曲是谁唱的？」轰——全场爆笑。弹幕里满是嘲讽。
【哈哈哈哈哈哈我笑死了！她真的疯了！】【破罐子破摔了是吧？太丢人了！
】【草包就是草包，连装都装不下去！】苏晚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，她看着我，
像在看一个滑稽的小丑。我却毫不在意，继续对着主持人说：「怎么样？可以换吗？」
主持人强忍着笑意，摇了摇头：「抱歉沈鸢，规则就是规则。」「哦。」我点了点头，
一脸的失望。「那算了，我不会。」**脆利落地认输，然后转身就要走回座位。
这副光棍到了极点的态度，让所有准备看好戏的人，都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就在这时，
评委席上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教授，忽然推了推眼镜，开口了。他的声音不大，
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「等一下。」他看着我，眼神锐利。「小姑娘，
你刚刚说这题太难了，你知道它难在哪吗？」全场的目光，再次聚焦到我身上。这老头，
是不打算放过我啊。05我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看着那位老教授。他叫李振国，
是国内物理学界的泰斗，也是今天评委席上唯一一个真正的学者。我看着他，
忽然觉得有点意思。我歪了歪头，反问道：「您是想听哪个版本的答案？」
「是中学生能听懂的版本，还是……您能听懂的版本？」我的话，让现场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。这不仅仅是嚣张了，这简直是在公然挑衅一位学术泰斗！
李教授也愣住了，随即，他浑浊的眼睛里，迸发出一丝骇人的精光。「你说来听听。」
我笑了。我拿起话筒，踱步到舞台中央，看着屏幕上的公式，
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。「用中学生能听懂的话说，这道题难就难在，
它看起来很简单，像是个初中几何题的升级版，但证明它，
需要用到一些非常、非常高级的数学工具。」「这些工具，大部分人一辈子都不会接触到。」
我的解释，通俗易懂。弹幕的风向，开始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变化。
【等等……她好像……说得有点道理？】【虽然听不懂，但感觉很厉害的样子。
】苏晚晴的脸色变了，她立刻站出来，高声反驳：「你就是不会！在这里故弄玄虚！」
「说得头头是道，谁知道是不是网上抄的段子？有本事你来点真格的！」
主持人立刻出来搞事，为了收视率，他将话筒对准我：「沈鸢，既然李教授都对你感兴趣，
不如你就接受苏晚晴的挑战，也让观众们开开眼？」这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啊。
我没有理他们，只是看着李教授，继续说道：「至于您能听懂的版本……」我顿了顿，
主角名叫苏晚晴沈鸢的小说 试读结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