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纪念日，老公沈妄为白月光将我溺死在浴缸。重回一晚前，我睁眼就在他司机那。
上一世，他掐着表，温柔地计算我死亡的4分37秒。这一世，我主动扯下他司机的领带，
吻了上去。当沈妄在酒店门口堵住我，满脸抓狂地质问时，我知道，这场复仇，
该轮到他付出代价了！1结婚四周年的纪念日，我在浴缸里亲手溺死了自己四年的爱情。
然后睁开眼，回到了前一晚。我从酒店的大床上醒来，骨头缝里都叫嚣着酸痛。
身侧的男人已经醒了，正**着上身，眼也不眨地盯着我，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狼。
是沈妄的司机，顾砚臣。他掐灭手里的烟，嗓音磨着我的耳廓，像砂纸擦过朽木，「戚乔，
睡了我，就想这么算了？」我看着镜子里，自己脖颈和锁骨上那片深浅不一的咬痕，
长长地松了口气。还好，不是沈妄那个畜生。上一世，就是在这个结婚纪念日的前夜，
我发现沈妄正和他的白月光表妹徐栀，在我亲手布置的婚房里翻云覆覆。我发了疯，
冲进一家酒吧，把自己灌得不省人事。后来，是沈妄打电话，让他的司机顾砚臣来把我「捡」
回去。再后来……再后来，我死在了家里那只巨大的浴缸里。沈妄把我死死按进水里，
冰冷的液体灌满我的肺，剥夺了最后一丝空气。弥留之际，我听见他拿着手机，
用全世界最温柔的语气对电话那头的徐栀说：「宝宝，再等我四分三十七秒。很快。」
四分三十七秒，是我挣扎、窒息、直到瞳孔完全涣散的时间。一个精准到秒的谋杀。
是我临死前才知道，那个表面对我谦逊有加的司机顾砚臣，是京圈顾家的太子爷。
他在沈妄身边，根本不是为了那点死工资，
而是为了考察沈妄公司是否有资格参与滨江新区的千亿项目。他好像……喜欢我。我死后，
他动用了所有关系，想把沈妄送进地狱，却被沈妄利用他太子爷的身份反咬一口，
说他因爱生妒、恶意倾轧。最后，顾砚臣输得一败涂地。重活一次。
我不会再让沈妄的好运继续下去，更不会让顾砚臣为我这种不值的女人，搭上自己的人生。
所以昨晚，当顾砚臣把我扶进车里时，我主动扯下了他的领带，吻了上去。这一次，
换我来掌控棋局。「喂？」男人粗粝的指腹摩挲着我的肩膀，打断我的思绪。
我一把掀开被子，光着脚踩在地毯上，赤条条地走到他面前，指了指床，「转过去。」
顾砚臣喉结滚了一下，眼神暗得像墨，却真的听话地转了过去。我迅速套上皱巴巴的裙子，
走到他背后，声音又冷又硬：「昨晚的事，一个字都不许说出去。以后好好『开你的车』，
只要你乖，我自然有好处给你。」我以为他会愤怒，或者至少会质问。
可顾砚臣只是背对着我，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，然后发出一声很低的、像是愉悦的闷笑。
门关上前，我听见他说，「好啊，戚**。我等着。」电梯门刚打开，
我的手腕就被一股大力拽住。沈妄那张虚伪到令人作呕的脸出现在面前，眉头拧着，
装出一副担忧的样子。「乔乔，你一晚上去哪了？
有人说看见你跟我的司机进了同一家酒店的同一个房间……你到底在搞什么？」要是上一世，
他但凡流露出这么一丁点的在乎，我恐怕都会感动到痛哭流涕。但现在，我只觉得反胃。
我收紧风衣领口，挡住那些暧昧的痕迹，用力抽出我的手腕，「沈总，
你不是总说我不懂生意，让你在客户面前丢人吗？我这不是在向你的司机顾师傅请教，
怎么才能更了解你的工作，好让你满意吗？」这一句「沈总」，让他明显愣住了。
那股独属于上位者的、炙热的视线死死地盯着我，像是想从我脸上剥下一层皮来。「戚乔，
你以前不这样。为了几个破合同，用得着一整夜都不回家？」「那你呢，沈妄？」
我笑了一下，直视他的眼睛，「你为了那个千亿的滨江项目，又把自己卖了多少次？」
他语塞了，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慌乱。四年来，为了他那个摇摇欲坠的建筑公司，
我放下名校设计师的身段，陪着他给各路牛鬼蛇神赔笑脸，喝到胃穿孔是家常便饭，
甚至不止一次……被那些油腻的老男人借着酒劲揩油。而他，
永远都只是在旁边微笑着说：「我太太不懂事，各位老板多担待。」那一刻，
他眼里的慌乱和松懈，让我知道，这一局，我先赢了。他以为，
我又是在为他做出新的「牺牲」。「乔乔，对不起。」他软了声调，试图重新握住我的手，
「都是我不好。等滨江这个项目拿下来，我们就……」「我不急。」我厌恶地甩开他的手，
「以后都不急了。」话音刚落，沈妄的手机就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：「栀子」。
他立刻转过身去接电话，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宠溺，「乖，我马上回来，
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……」那一瞬间，杀意在我心底疯狂翻涌。2我没有回家，
直接去了城西的公寓。那是我和沈妄的婚房，也是上一世我被溺死的地方。刚推开门，
一股陌生的甜腻香水味就冲进鼻腔。客厅的沙发上，堆满了不属于我的购物袋，
玄关处那双我最喜欢的、设计师联名款高跟鞋，被粗鲁地扔在角落，沾满了污泥。
卧室的门开了，徐栀穿着我的真丝睡袍，揉着眼睛走了出来。看见我，她先是一愣，
随即挽着刚从房里跟出来的沈妄的胳膊，娇滴滴地开口了。「表哥，
我就说让乔乔姐搬去客房嘛，你非不听……」她委屈地噘着嘴，又转向我，
脸上挂着纯良无害的笑，「乔乔姐，你别生气呀。医生说我刚怀上宝宝，
闻不得一点**性气味。你那些建筑图纸和颜料味道太大了，对宝宝不好，
我只能先帮你收起来了。这房子味道散一散，才好安胎呢！」她炫耀似的摸了摸平坦的小腹。
沈妄站在她身后，挠了挠头，脸上挂着熟悉的、试图息事宁人的尴尬笑容：「乔乔，
你别多心。栀子她就是身体不舒服，在这借住几天。你知道的，咱们俩这个项目是关键期，
我实在是没精力分心……你一直都是最懂事，最大度的，对不对？」懂事？大度？
多好笑的词。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，胃里的恶心感一阵阵上涌。上辈子的这个时候，
我就是听信了这种鬼话，默默地搬进了不足十平米的杂物间，把这个象征着我们爱情的婚房，
拱手让给了他们。我没说话，只是绕过他们，
一步一步走进那间属于我的、现在却弥漫着另一个女人气息的主卧室。我的衣柜被打开，
里面挂满了崭新的、我不认识的衣服。我的梳妆台上，那些昂贵的护肤品被扫到一边，
取而代之的是廉价的彩妆和一堆零食包装袋。而我的床头柜上，那张我最珍视的，
和沈妄的唯一一张合影，相框碎裂，照片被揉成一团，扔在垃圾桶里。「乔乔姐，
你看……我都说了我是不小心的，」徐栀跟了进来，假惺惺地解释，
「毕竟这以后是我和表哥的家了，留着别的女人的东西，总觉得晦气……」
沈妄的车钥匙还放在床头。他大概是急着要走，去参加那个关乎他身家性命的招标说明会。
「是啊，怡安，你又不是小气的人，今天这事太重要了，我就先走了，你和栀子好好相处。」
他匆匆丢下这句话，转身就走，连一个安抚的眼神都懒得给我。汽车引擎声消失的瞬间，
徐栀脸上的伪装瞬间剥落。她抱着手臂，鄙夷地上下打量我，「戚乔，别装了。
表哥都跟我说了，等这次滨-江新区的项目一拿到手，他就会立刻跟你离婚娶我。
你这四年的舔狗当得真是惊天动地，有什么用呢？最后这千亿项目的果子，
连带着沈太太的头衔，不还是得落在我肚子里这个金孙的身上？」她笑得得意又猖狂，
「表哥说，你那死气沉沉的身子，他碰都不想碰一下。我要是你，早就自己找根绳子上吊了，
蠢货！」她说完，走到我的衣柜前，把我仅剩的几件礼服粗暴地扯出来，扔在地上，
用高跟鞋尖狠狠地碾压。「这些垃圾，都该清理掉了。」
看着地上那件被我视若珍宝的手工礼服，我气到发笑。我什么都没说，只是默默地蹲下身，
把地上的「垃圾」一件一件捡起来，然后转身对她露出一个灿烂到诡异的笑容。
「妹妹说得对。家里的垃圾，是该好好清理一下了。」摔门而出。身后，
传来徐栀肆无忌惮的狂笑声。笑吧。趁现在还能笑得出来。3刚坐进出租车，
我就收到了顾砚臣的消息。只有一张图片。是他手背的照片，上面有几道清晰的抓痕，
渗着血丝。配了两个字：【疼。】做作。又精准地挠在了我的心尖上。上一世，
这个男人为我挡过刀，脸上留下了永久的疤痕，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一句「不碍事」。
这点抓痕，不过是我昨晚失控时留下的。我回了他一个字：【该。】手机那头沉默了。
我把手机扔到一边，疲惫地闭上了眼睛。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地方，好好计划我的复仇。
一觉醒来，天已经黑了。手机上几十个未接来电，全是沈妄的。我划开屏幕，
看到了顾砚臣几小时前发来的另一条消息。【他好像快疯了。那个滨江项目的初审资格，
被取消了。】附带的，还有一条一分钟的录音。我点了播放，
沈妄歇斯底里的咆哮声从听筒里炸开：「你说什么？资格取消了？！为什么？！
是不是戚乔那个**搞的鬼？给我查！顾砚臣，**去给我想办法！
挖地三尺也要把负责审批的人给我找出来！告诉他，只要让我过审，价钱随便他开！」
后面是顾砚臣冷淡的回应：「沈总，我只是个司机。」这一世，
没有了顾家在背后的保驾护航，沈妄的公司，不过是个连入场券都拿不到的空壳子。
这份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太久。我点开老房子监控APP推送的消息，手脚瞬间冰凉。
主卧室的床上，沈妄和徐栀纠缠在一起。画面不堪入目，对话却无比清晰。
「长安哥哥……你迟迟不肯告诉戚乔姐真相，是不是……你心里还有她？」
徐栀的声音娇媚入骨。沈妄喘着粗气，在徐栀的嘴角啄了一下。「有她？我恨不得她死。
徐栀，你忘了你妈妈是怎么死的吗？要不是戚乔她爸当年在项目招标上动了手脚，
让你爸破产跳楼，我们家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！我忍了她四年，
就是要让她把欠我们的一切，加倍还回来！」什么……？「我把她当条狗一样耍，
把她送给那些对项目有用的老男人，看她喝得烂醉被占尽便宜，
再回来哭着求我……那种感觉，爽透了！等我把滨江这个项目从她那夺过来，
榨干她最后一点价值，我就会让她像你爸一样，从最高的地方摔下去，摔得粉身碎骨！」
「讨厌，那宝宝怎么办嘛……」「宝宝？谁说你怀孕了？傻瓜，我早就做了结扎。
这一切都是演给戚乔看的戏……我要让她尝尝，从天堂跌落地狱，
被人玩弄于股掌的滋味……」接连不断的污言秽语从手机里钻出来。我终于没忍住，
冲进卫生间，扶着马桶开始疯狂干呕，直到吐出来的全是酸水。我一直以为，
沈妄只是不爱我。我从来没想过，这四年的婚姻，从头到尾，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骗局！
一场针对我和我父亲的，漫长的复仇！手机屏幕亮了。是沈妄发来的消息：【乔乔，你在哪？
初审出了一点小问题，那些老东西不认我们之前签的合同，点名要见你。
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，只要这次项目成功，你就是最大的功臣。明天的最终招标会，
你一定要来。结束之后，我们就结婚，我发誓。】我看着那条虚伪至极的消息，
又看了看手机里那段恶臭的录音。血腥味从我的喉咙里泛上来。我擦掉嘴角的污渍，
拨通了顾砚臣的电话，声音轻得像鬼魅。「明天招标会，我要让他……」「身、败、名、裂。
」4滨江新区项目最终招标会，堪称京市年度最盛大的商业活动。会场内座无虚席，
媒体的长枪短炮闪得人眼花。谁都知道，拿下这个千亿项目，
就等于拿到了通往京市顶流圈层的黄金入场券。会场中央，沈妄穿着高定的西装，容光焕发，
正被一群所谓的业界大佬簇拥着，像个真正的明日之星。徐栀挽着他的手臂，
小腹微微隆起——显然是塞了假体，脸上挂着胜利者才有的矜持笑容，接受着众人的吹捧。
「沈总年少有为，这次的滨江项目，看来是十拿九稳了啊！」「那还用说！
听说沈总背后有神秘的顾家资本支持，谁敢跟他争？」「今天之后，
京市的商业版图就要改写了！」我找了个角落坐下，听着那些刺耳的吹捧，只觉得可笑。
沈妄很快就发现了我。他揽着徐栀走过来，看到我身上那件平平无奇的职业套装时，
眉头皱了一下，但很快又舒展开来，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。「乔乔，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，
你怎么穿得这么……朴素？算了，你只要人到了就行。那些难缠的老家伙一会儿就到，
还是老规矩，把他们陪高兴了，我们的未来就靠你了。」他说话的语气，
仿佛是在命令一条狗。而徐栀，则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瞥了我一眼，捏着鼻子，
仿佛我身上有什么难闻的气味。我没理他们，只是低头看着手机。
顾砚臣发来最后一条消息：【我的前老板娘，准备好收惊喜了吗？】我关掉手机，抬起头，
冲着沈妄举了举手里的矿泉水瓶，笑得人畜无害。「放心吧，沈总。
我一定『办好』您交代的事。」招标会正式开始。主持人**澎湃地介绍完项目背景后，
宣布道：「下面，有请本次项目的最大热门竞标方，妄安集团的总裁沈妄先生，
上台阐述他的最终方案！」在雷鸣般的掌声中，沈妄整理了一下领带，志得意满地走向舞台。
徐栀坐在第一排，含情脉脉地看着他，俨然一副总裁夫人的派头。聚光灯打在沈妄的脸上，
他清了清嗓子，正准备开口。就在这时，会场巨大的LED屏幕，突然亮了。
没有出现精美的PPT，也没有出现妄安集团的LOGO。出现的，是一段监控录像。
录像的地点，正是我和沈妄那套婚房的主卧室。录像的主角，正是沈妄和徐栀。时间，
就在昨天晚上。「……我把她当条狗一样耍，把她送给那些老男人，
看她喝得烂醉被占尽便宜……爽透了！」「……傻瓜，我早就做了结扎。
这一切都是演给戚乔看的戏……我要让她……摔得粉身碎骨！」不堪入耳的对话，
伴随着不堪入目的画面，通过最高级的音响设备，清晰地回荡在整个会场的上空。
几秒钟的死寂之后。全场，哗然！无数的闪光灯像疯了一样，
对准了舞台上那个脸色瞬间惨白的男人，和台下那个捂着嘴、摇摇欲坠的女人。
沈妄彻底傻了，站在舞台上，像一尊被雷劈焦的雕塑。「不……不是……这不是真的！
这是伪造的！这是污蔑！」他语无伦次地咆哮着，声音因恐惧而变了调。
就在全场乱成一锅粥的时候，会场的大门被缓缓推开。顾砚臣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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