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曾许她一生一世,却在大殿上逼她喝下毒酒。那一刻,她腹中尚有五个月的骨肉。“赵珩,
你会后悔的。”涅槃归来,她是富可敌国的明月夫人,于宫宴上惊艳现身。帝王失态,
宠妃战栗。面对他狂热的追悔与试探,她只嫣然一笑:“陛下,您认错人了。”她布下的网,
才刚刚开始收拢……第一章宫宴毒酒大殿里灯火通明,却安静得能听见蜡烛燃烧的噼啪声。
赵珩端着那杯毒酒,手指微微发颤。他看着我,眼神复杂,有愧疚,有不舍,
但更多的是决绝。\"清辞,\"他的声音很轻,但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,\"为了大宋,
为了边境的安宁,这杯酒...你必须要喝。\"我跪在冰冷的地面上,抬头看着他。
今日他穿着明黄色的龙袍,衬得脸色格外苍白。林婉儿站在他身侧,
嘴角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。\"陛下是要用我的命,去换契丹人的退兵?\"我轻声问,
声音里带着几分嘲讽。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:\"你的族人,朕会善待。你的弟弟,
朕会封他做安乐侯,保他一世富贵。\"我笑了,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滑落。
五个月的身孕让我行动不便,但我还是强撑着站起身,接过那杯酒。酒液在琉璃盏中晃动,
泛着琥珀色的光泽。真美,也真毒。\"陛下可知道,\"我的手抚上微隆的小腹,\"这里,
有您五个月的孩子。\"他的脸色骤变,伸手想要夺回酒杯,但已经晚了。
我仰头将毒酒一饮而尽。**辣的灼痛感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,紧接着,
腹中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。孩子在踢我,一下,又一下,像是在求救。\"清辞!
\"赵珩失声惊呼。我站立不稳,摔倒在地。身下很快漫开一片湿热,鲜血染红了华丽的宫装。
\"陛下...\"我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,
\"您感觉到了吗...您的孩子...正在死去...\"又是一口黑血喷出,
溅在他明黄的龙袍上,像一朵朵盛开的罂粟花。大殿里顿时乱作一团。
我听见林婉儿的尖叫声,听见群臣的惊呼声,听见赵珩撕心裂肺地喊着我的名字。
但在彻底失去意识前,我只有一个念头:赵珩,若我和孩子能活下来,定要你百倍偿还。
第二章假死脱身醒来时,我躺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。药香浓郁,烛火摇曳。\"你醒了。
\"顾长风坐在床边,手里端着一碗药,\"感觉怎么样?\"我第一时间去摸自己的肚子。
那里依旧隆起,但疼痛已经减轻了许多。\"孩子...\"我急切地问,声音嘶哑得厉害。
\"保住了。\"顾长风的神色却很凝重,\"但情况不妙。鸩酒的毒性太强,又引动了胎气。
我用龟息散暂时护住了胎儿的心脉,可毒已经渗入胎中。\"他扶着我坐起来,
把药碗递到我面前:\"即便孩子能平安出生,也一定会体弱多病。需要常年用药浴调理,
佐以金针渡穴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\"我接过药碗,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。
苦涩的药汁让我想要呕吐,但我硬是咽了下去。\"只要活着就好。\"我擦去嘴角的药渍,
\"再难,我也要让他活下去。\"顾长风叹了口气,接过空碗:\"外面已经乱套了。
赵珩抱着你的\'尸体\'一天一夜不肯松手,斩杀了好几个太医。后来追封你为元宸皇后,
以帝王之礼下葬。\"我冷笑:\"他倒是会做戏。\"\"林家也没落得好下场。\"顾长风继续说,
\"赵珩查出是林婉儿父女勾结契丹使臣,主张用你的命换和平。林相已经被下狱,
林婉儿被软禁在宫中。\"我闭了闭眼。这些都在我的预料之中。赵珩的愧疚,
总要有个发泄的出口。\"阿箐呢?\"我想起那个忠心耿耿的侍女。
\"已经按计划送她去江南了。新的身份,足够的银钱,足够她安稳度日。\"我点点头,
心里的石头落下了一块。\"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?\"顾长风问。我看着镜中苍白但坚毅的脸,
缓缓道:\"给我准备一个新的身份。要足够尊贵,足够富有,足够让赵珩求着我回到他面前。
\"\"比如?\"\"南洋富商,明月夫人。\"我的手指轻轻抚过小腹,\"我要让他亲眼看着,
他曾经舍弃的人,如何一步步夺走他珍视的一切。\"第三章重回皇宫三个月后的中秋夜宴,
皇宫里张灯结彩,歌舞升平。赵珩坐在龙椅上,神色阴郁。虽然他在笑,
但那笑意从未到达眼底。林婉儿坐在他不远处,脸色同样难看。就在宴会进行到一半时,
内侍尖细的通报声打破了这份虚假的欢庆:\"南洋明月夫人到——\"大殿里顿时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好奇地望向殿门。我在侍女的簇拥下缓缓走入大殿。月白色的锦袍,同色的面纱,
只露出一双眼睛。但我能感觉到,就在我踏入大殿的瞬间,赵珩的目光就死死锁在了我身上。
\"民女明月,参见陛下。\"我微微福身。赵珩没有立即回应。他盯着我,眼神从震惊到狂喜,
再到困惑。良久,他才哑着嗓子道:\"免礼。夫人远道而来,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?
\"\"民女貌丑,恐惊圣驾。\"\"朕恕你无罪。\"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,
\"朕与诸位爱卿,都想一睹夫人风采。\"我知道时机到了。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
我缓缓摘下面纱。抽气声此起彼伏。林婉儿的脸色瞬间惨白,柳如烟打翻了酒杯。
赵珩更是直接从龙椅上站了起来,踉跄着走到我面前。\"太像了...\"他喃喃自语,
伸手想要触摸我的脸。我后退一步,避开他的触碰:\"陛下,民女脸上是有什么不妥吗?
\"他的手僵在半空,眼神复杂地看着我:\"你...究竟是谁?
\"我微微一笑:\"一个能帮陛下解决问题的商人。\"他的眼神变了,从震惊到探究,
最后化为一种势在必得的光芒。我知道,第一步棋,走对了。
第四章教训柳如烟成为明月夫人后,赵珩对我的关注与日俱增。他几乎每日都会召我入宫,
赏赐如流水般送入我在京城的府邸。那些价值连城的珠宝、罕见的海外珍玩,
都被我随意堆放在库房中。这日,我正在御花园中散步,欣赏着初秋的景致。菊花盛开,
桂子飘香,倒是难得的闲适。\"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个**商女。\"不用回头,
我也知道来的是柳如烟。这位镇国将军的独女,向来以跋扈著称。当初我还是沈清辞时,
她就没少给我使绊子。我缓缓转身,平静地看着她:\"柳**有事?\"她带着几个跟班,
趾高气扬地走到我面前:\"本**看你不顺眼。一个商贾之女,也配在御花园里走动?
还不快滚出去!\"说着,她竟伸手要来推我。跟在我身后的暗卫眼神一凛,正要动作,
我却抬手制止了她。就在柳如烟的手即将碰到我肩膀的瞬间,我猛地出手,
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。力道之大,让她瞬间变了脸色。\"你?!放肆!\"她疼得脸色发白,
却仍强撑着气势。我凑近她耳边,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\"柳如烟,
你忘了当初是怎么想推倒\'身怀有孕\'的沈清辞了吗?\"她瞳孔骤缩,
骇然地看着我:\"你...你怎么知......\"我没给她说完的机会,
另一只手高高扬起,在所有宫人惊愕的目光中——\"啪!\"一记响亮的耳光,
结结实实地扇在她脸上。柳如烟被打得踉跄几步,捂着脸,难以置信地瞪着我。
她的跟班们也吓傻了,呆立在原地。\"这一巴掌,是教你知道什么叫尊卑。\"我甩了甩手,
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\"本夫人乃陛下亲封一品诰命,与你父亲平级。
你以下犯上,本夫人代你父亲管教于你,有何不可?\"\"你...你敢打我!
\"柳如烟尖叫起来,\"我爹不会放过你的!\"\"哦?\"我挑眉,从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,
在她面前晃了晃,\"那你猜,是你爹先不放过我,
还是这本记录他克扣军饷、贪墨抚恤金的账本,先送到陛下的御案上?\"柳如烟的脸,
瞬间血色尽失,如同见了鬼一般。她显然没想到,我手中竟握着她父亲的把柄。我收起账本,
淡淡瞥了她一眼:\"滚。别再让我看见你。\"柳如烟和她那群跟班,如同丧家之犬,
连滚带爬地跑了。我转身,却发现不远处的假山后,赵珩正静静站在那里,不知看了多久。
他眼中没有责怪,只有一种更深、更沉的迷恋与探究。他走过来,执起我刚打过人的手,
轻轻揉着:\"手疼不疼?\"我抽回手,疏离道:\"不劳陛下费心。\"他却低低地笑了,
眼神病态而执着:\"清辞...不,明月。你打人的样子,比她...更像她。不,你比她,
更带劲。\"我知道,他在我身上看到了沈清辞绝不会有的棱角与锋芒。而这,
似乎更让他兴奋。我的乖顺,只是伪装给他的猎物看的陷阱。而他这只病娇的狐狸,
已经开始对我这朵带刺的黑莲花,产生了更浓烈的,想要征服、甚至想要被其驯服的欲望。
第五章揭穿苏月柔苏月柔比柳如烟聪明得多。她不再明着挑衅,
反而时常来我的\"明月阁\"坐坐,每次都带着自己亲手做的点心。\"明月夫人不知,
\"她拈着帕子,眼角泛红,\"沈姐姐性子最是柔善,待我们极好...可惜,红颜薄命。
\"我端着茶盏,吹开浮沫,神色淡然:\"哦?是么。民女与她素未谋面,倒是不知。
\"苏月柔碰了个软钉子,却不气馁。她深知赵珩对我的特别,必须除掉我,
才能稳固自己在太后和赵珩心中的地位。机会很快来了。太后寿辰将至,宫中筹备盛宴。
苏月柔主动向太后请缨,协助操办,并\"恳请\"精通海外风物的明月夫人从旁协助,
为寿宴增添新意。我知道,陷阱来了。但我欣然应允。寿宴前几日,
我负责督造的一批海外奇珍盆景被送入宫中,其中一株\"珊瑚玉树\"尤其珍贵,
被安置在太后必经的御花园廊下。然而,寿宴当天清晨,
宫人惊慌来报——那株玉树竟无故断裂,上面还贴着一张书写着恶毒诅咒的符纸,
直指太后凤体!宫中最忌巫蛊厌胜之术。瞬间,
所有矛头都指向了我这个\"来历不明\"的负责人。太后震怒,当即下令将我押至慈宁宫。
殿内气氛凝重。太后端坐上位,脸色铁青。赵珩坐在一旁,眉头紧锁,目光复杂地看着我。
林婉儿眼底闪过一丝快意,而苏月柔则跪在太后脚边,哭得梨花带雨:\"太后明鉴,
月柔协助操办,监管不力,甘愿受罚!只是...只是这诅咒之事,断不能轻纵,
恐危及太后圣体啊!\"好一招以退为进,祸水东引。我被侍卫押着,跪在殿中,
神情却不见慌乱。\"明月,你有何话说?\"太后厉声问道。我抬起头,
目光平静地扫过苏月柔:\"太后,民女确实有话要说。这诅咒之事,并非民女所为,
而是有人栽赃陷害。\"\"证据呢?\"林婉儿忍不住出声,\"赃物是从你负责的盆景中查出,
众目睽睽,你还想狡辩?\"\"证据?\"我微微一笑,看向苏月柔,\"苏**,你确定那符纸,
是你\'发现\'时的那一张吗?\"苏月柔哭声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
强自镇定道:\"夫人何意?自然是的!\"\"是吗?
\"我缓缓从袖中取出另一张几乎一模一样的符纸,只是上面的咒文略有不同,
\"那为何民女这里,也有一张?而且,是在苏**你的贴身宫女彩珠房中,
一个上了锁的妆奁暗格里找到的。\"苏月柔脸色骤变:\"你胡说!
你怎会......\"\"我怎会知道?又怎会拿到?\"我接过她的话,语气转冷,
\"因为从你让彩珠去收买那个负责看管盆景的小太监,让他偷偷调换符纸时,我就知道了。
\"我拍了拍手,顾长风押着那个面如死灰的小太监和瑟瑟发抖的彩珠走了进来。同时呈上的,
还有苏月柔给彩珠的赏赐——一对明显超出宫女份例的赤金镯子,
以及她与彩珠往来传递消息的字条。人证物证俱在。苏月柔彻底瘫软在地,
再也说不出一个字。太后气得浑身发抖,她可以容忍争风吃醋,
但绝不能容忍有人拿她的性命和凤体做局。\"好!好个苏月柔!哀家平日待你不薄!
\"太后猛地一拍案几,\"来人!剥去她的诰命服制,打入冷宫!苏家教女无方,夺其爵位,
永不录用!\"苏月柔被拖下去时,那双曾经楚楚可怜的眼睛,只剩下绝望和怨毒。
我站在原地,接受着众人或惊惧、或探究的目光。赵珩走到我身边,低声问:\"你早就知道?
\"我侧头看他,唇角微扬:\"陛下,民女只是个商人。商人,
总要知道自己的货物和对手的底牌,不是吗?\"他看着我,眼神深邃,那里面翻滚的,
是愈发浓烈的兴趣与一种近乎危险的占有欲。第六章朝堂对决解决了苏月柔,剩下的,
便是最大的敌人——林婉儿。她比苏月柔更难对付。林家树大根深,林相虽下狱,
但门生故旧遍布朝野。林婉儿自己也更加谨慎,几乎抓不到把柄。而且,
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开始暗中调查\"明月夫人\"的来历。不能再等了。
机会出现在边关急报——契丹撕毁合约,大举入侵,边关连失三城,朝野震动。
主和派一时噤声,主战派要求立即发兵。但国库空虚,粮草不继,兵源不足,赵珩焦头烂额。
这时,我于大朝会上,当众呈上《平虏三策》。一策,以我南洋商队之名,
向朝廷低息借贷巨款,充作军饷。二策,献上我商队护卫所用、经过改良的劲弩图纸,
可大幅提升宋军战力。三策,开放部分沿海口岸,允我商队特许经营,所获利润,
三成归入国库,以做长期军备之资。条陈清晰,直指要害。满朝文武皆惊。
这不仅解决了燃眉之急,更是一剂强国猛药。但,触动利益,比触动灵魂还难。
尤其是以林家为首,把持部分漕运和边境贸易的旧党,激烈反对。\"陛下!此策看似利好,
实则包藏祸心!让一介商贾掌控军械、借贷国库,此乃牝鸡司晨,国将不国!
\"一位林党御史慷慨陈词。林婉儿也罕见地出现在帘后(以关心国事为名),
声音透过珠帘传来,带着惯有的端庄与忧虑:\"陛下,明月夫人虽有心,但其身份成谜,
所图不明。开放口岸,恐引狼入室,重蹈前朝覆辙啊!\"朝堂之上,争论不休。
赵珩看着我一力主战,看着我与那些老狐狸据理力争,眼神越来越亮。他在我身上,
看到了沈清辞绝不会有的魄力与纵横捭阖的手腕。就在僵持不下时,我再次开口,声音不大,
却清晰地传遍大殿:\"诸位大人忧国忧民,明月感佩。只是,明月有一事不明。
\"我目光转向珠帘后的身影,一字一顿:\"林**口口声声说明月身份成谜,所图不明。
却不知,林家与契丹暗中往来,贩卖军械、泄露边防图,致使边关连连失利,
这又算是...所图为何?\"\"哗——!\"满殿哗然!林婉儿猛地站起,
珠帘晃动:\"你血口喷人!\"\"是不是血口喷人,一看便知。\"我从袖中取出最后一份,
也是最重要的一份证据——林相与契丹贵族的密信往来原件,以及几条关键的交易账目流水,
清晰记录了林家通敌卖国的铁证!这证据,是我以\"明月夫人\"的身份,
利用庞大的商业网络,从契丹内部反向查获的!比赵珩之前查到的,更加确凿,
更加触目惊心!证据呈上御案。赵珩只看了一眼,脸色便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死死盯着那些信件,尤其是其中一封,契丹亲王称赞林相\"深明大义\",
并暗示\"待事成后,必以幽云十六州相谢,并立婉儿为后\"之语,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。
\"好!好个林家!好个深明大义!\"赵珩怒极反笑,一把将证据摔在地上,\"林婉儿!
你还有何话说?!\"林婉儿面无人色,瘫软在地。她所有的尊荣、骄傲,在这一刻,
彻底粉碎。我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
轻声道:\"林婉儿,你视若珍宝、不惜通敌卖国也想得到的后位,在我眼里,一文不值。
\"\"你和你父亲,从头到尾,都只是我棋盘上,用来引蛇出洞、顺便清理朝堂的...弃子。
\"林婉儿猛地抬头,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难以置信:\"你...你到底是谁?!
\"我没有回答。答案,已经在她,和在场的另一个人心中,呼之欲出。赵珩下令,
林家满门抄斩,林婉儿贬为庶人,终身囚禁冷宫。这场朝堂对决,我大获全胜。
不仅彻底打垮了最大的政敌,更借此机会,将我\"明月夫人\"的势力,
光明正大地楔入了这个帝国的权力核心。当晚,赵珩踏入了明月阁。他屏退左右,
一步步走近我,眼底是翻江倒海的情绪,有震惊,有狂喜,有愤怒,
更有一种失而复得的、近乎癫狂的确定。\"沈、清、辞。\"他几乎是咬着牙,念出这个名字。
我知道,瞒不住了。或者说,我从没想一直瞒下去。
我缓缓摘下脸上用以微调容貌、制造差异的精致道具,
凤唳九霄:他赐我毒酒那晚,我笑着告诉他我怀了崽赵珩念安顾长风小说全文-凤唳九霄:他赐我毒酒那晚,我笑着告诉他我怀了崽小说 试读结束